Barry Greenstein:我令人失望的高爾夫生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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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18歲時,我知道將來我會在數學、電腦科學、撲克以及高爾夫這四個所擅長的領域中選擇我的職業。而這其中,高爾夫是我最喜歡的。

早些年

我憑藉著12歲那年當球童的經驗開始了打高爾夫球的生涯。到14歲時,我就在球童高爾夫球賽中贏得了冠軍。15歲那年,我參加了高中高爾夫球隊,能打80多杆。到16歲時,作為高中的畢業生,我已經平均能打70多杆了,顯然已稱得上是優秀的高爾夫球手。

17歲那年,我來到伊利諾斯州大學,試著加入高爾夫球隊。校園距離大學的高爾夫球場只有六英里的步行路程。然而選拔賽那天下雨了,天公不作美,影響了我的發揮,遺憾的是最後我沒有進入球隊。第二年夏天,我在威斯康星州的高爾夫訓練營得到了一份教練的工作。憑藉著這個工作,我刷新了最好標準杆的杆數。當我返回大學時,我認為自己是大學最好的高爾夫球員了,進入球隊會是件輕而易舉的事。

可惜,選拔賽在學期開始一個月後才開始。為了電腦科學的學位,我在工程學院上了22門課,比大學任何人都多。我週一到週五去埋頭苦讀,週末則打牌,所以整整一個月都沒有打高爾夫。我知道在選拔賽的四個回合中,我必須平均打出75杆的成績,而我在一年內都沒有超過75杆。

這一次為免背著球杆在六英里的路途中耗費體力,我提前給高爾夫球教練打電話,安排搭車過去。然而高爾夫球教練不知道怎麼忘了週末的錦標賽,於是選拔賽又推遲了。雖然我儘量去搭便車,但還是失敗了。這意味著我必須再步行六英里。

對於這次需要獲得前五名的得分才能入選,我認為是小菜一碟。

所謂的"紳士"遊戲

第一個洞的標準杆為5杆。我發球發出大約為280碼,距離果嶺大概220碼。

我走到球邊,看到球周圍沒有草 - 這個球場的條件不是很好 - 我看了一眼發球距離相同的對手,他的情況也跟我一樣。

我在這個球位不可能用木杆,於是我拿出鐵杆,準備擊球。在擊球後,我看了看那個人,注意到他手中拿著木杆。開始我不明白為什麼,我向下看了看發現那人剛才移動了球。我並非第一次看到隊伍裏的人作弊,一個人為隊伍計分,他在打第9個洞時把球打出界了,但他依然給了自己保准杆。

同時,人們在看到我擊球後,都說我真的是優秀的高爾夫球員。教練在第9個洞那裏見了我,問我的得分。我說我打了40杆,但是隊伍裏其他人都在作弊,沒人進行監督。我對他開玩笑說,我是這個大學最優秀的高爾夫球員,可以跟任何人,包括他玩真錢。

在那個週末中,四個回合中打了將近320杆,由於發揮得不好我沒能入選球隊。對於那些通過作弊而入選球隊的人,讓我覺得反感至極。

幾年前,我曾見過相同的現象。當時我15、16歲,每次我們玩真錢時,我的同齡人沒人能打敗我。我注意到他們中有些人贏了少年高爾夫錦標賽,而我從沒贏過。我還記得有個人從沒打敗過我 ,他卻贏了好幾個冠軍。有次他在打球時我來到球場。我走近他時他正把球抓在手裏往外扔。如果你不懂高爾夫球的話,我得告訴你,這是禁止的。

因為給職業選手當過幾次球童,所以我知道就算是職業水準,作弊也難免不會發生。雖然他們未必作弊,但是他們的球童會把他們的球從樹後拿出來等等。

高爾夫球被稱為"紳士的遊戲",而撲克-尤其在當時 - 則有點聲譽不好。但事實跟許多人認為的相反,撲克比高爾夫更加誠實。我發現撲克中的人比打高爾夫的人更重視名譽,這是我成為撲克玩家而不是高爾夫球員最重要的一個原因。

不管怎麼樣,我當時放棄了高爾夫,直到五年後才再次打球。

發球

到我20多歲時,有次在打撲克遊戲時,大家的話題轉到了高爾夫球上。有人問我打不打,能打多少杆。我解釋了自己過去打得怎麼樣,說自己大概能打90杆,但是其實我打得比這好。

老實說,我也不太理解為什麼我發球總是比其他人更遠。我用舊的木杆平均發球距離為280碼,通常能達到300。使用今天的設備 - 這可能讓某些人覺得難以置信 - 我的擊球距離為350碼。即使在18歲時,我平均的擊球距離也比巡迴賽中任何職業隊員都遠。以我140磅的體重來看,我認為地球上沒有和我一樣體重的人能達到我擊球的距離。

我是左撇子,所以左側強壯而靈活,但是打高爾夫時我用右手。摔跤和跑步,練就了我強壯的大腿。我的體重得益於早年的棒球訓練。我的手眼協調能力很好,能盡可能用力地揮杆,而且依然看的很清楚。另外,我在揮杆時手腕向下的動作能讓我打出最大的力氣。這些都是我擊球比別人更遠的原因。

不管怎麼樣,其他人不相信打90杆的人能發球更遠。一天,我們四人決定去球場。球場共有14個發球球洞,我們決定下注100美元給每個球洞發球最遠的人。

在第一個球座,我只把球發出了270碼。其中一個人很不爽,另外兩個人則只能說"完蛋了。"

這天我除了一次發球觸地,其他13個洞都發出了最遠的球。而當天是我在高爾夫球場上贏的最多的一次,也是當時我得到的較大的賭博盈利,一共是3600美元。

在這之後,我開始跟這些人定期打高爾夫。很快我就能再次打出70多杆了。然後有一天我在一個回合打出了低於保准杆。雖然我比自己實際上表現得更好。我的發球通常很有力,但是我的短杆不太好。這導致了,所有人在跟我玩真錢時都要求更大的擊球點。由於遊戲根本無法公平,於是我不得不放棄了這項賭博。

一段時間之後,我開始回到撲克圈,再次跟一幫打高爾夫的人混在了一起。

這時我的短杆已經荒廢了。年輕時,我的強項是推杆和發球,鐵杆有點弱。我不打高爾夫太久了,一次,因為某些原因,我在果嶺區沒任何感覺。我的揮杆看上去依然很好,我仍能擊球300碼。我在球座那裏能嚇到人,但是再也打不出好的分數了。我都很少能低於80杆。

偶爾,我能打出70杆的低杆。然後,人們又不想跟我玩了。我再次放棄高爾夫,而這一次放棄又是五年。

與Ivey重回球場

我再次回到球場是因為我的一位朋友Phil Ivey開始打高爾夫。他知道我過去會玩,問我能不能跟他一起打。我對他說,如果他練習到每個洞我只能給他一次擊球的話,那我就跟他打。最終他達到了那個程度,於是我們開始玩。遊戲一開始我們兩人差不多,但是終於他變得更優秀了。此後,我們總是作為搭檔一起玩。

在撲克興起後,ESPN決定在撲克玩家中間舉行一場高爾夫比賽。每位選手機會均等,在不同的球座擊球。我本來也作為搭檔參加,但最終由於我擊球太遠而被其他的參賽選手所反對。要知道,如果我跟Phil參加的話,其他人是沒辦法抗衡的。但是,他們允許David OppenheimPhil搭檔,儘管David的擊球距離跟我差不多。結果,他們倆人贏了比賽。

這差不多是五年前的事了。從那以後我就沒再打過高爾夫了。

結語

總的來說,我的高爾夫生涯真的讓我很失望。

這是我一度非常熱愛的東西。我喜歡在外面享受大自然。從我12歲到16歲,我的少年時光裏高爾夫幾乎佔據了一切。我會搭公車到球場,練到天黑。雨天和下雪我也無法讓我的熱情減退。一次在追高爾夫球時,我甚至掉到了冰下。當我打球時,我總是希望天氣盡可能惡劣,因為這意味著球場的人會更少。

現在我打高爾夫的日子已經遠去。我在生命中五次不同的時期離開高爾夫五年。我認為這一次的間隔會更久了。

    Barry Greenstein是撲克之星職業隊員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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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 page contains a single entry by Staff published on 2014年三月28日 11:22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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